公主这榆木脑袋,没救了!

    零落在心里直叹侯淑是个不成器的,哭丧着脸悄咪咪去了书房外,她还是得盯好那个劳什子表妹,要是那表妹对驸马有些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一定要她好看!

    只是,侯淑不去搭理人家,没想到人家自己上门来了。

    这日,那表妹抬着燕窝粥来到侯淑的寝殿外,声音娇媚如翠红楼的美人,听得侯淑一阵反胃,如果她是个男人,说不定那心都酥了一半。

    可惜了,出招用错地了。这表妹莫不是要勾引她?然后踹了驸马?侯淑觉得有可能。

    表妹步步生莲,衣袂飘飘,飘进侯淑的寝殿来,身姿婀娜,媚骨天成,长了一副美人相,侯淑怀疑,傅渊是拐了个狐狸精表妹回来。

    “民女傅莹,是驸马的表妹,拜见公主。”表妹欠身行礼,人柔柔弱弱的,行礼时腰肢扭得像条蛇。

    好看是好看,就是不怎么讨人喜欢,况且,她自称一声民女,行礼却只是敷衍地屈屈膝就完事,在侯淑看来,怎么都有点不知好歹了,这表妹莫不是忘了,这里是公主府,容不得她放肆,怎么也得行个跪礼的。

    再看看她身上的衣服,衣服不叫衣服,真的是一块遮羞布了。傅渊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了?这么个货色也能带来公主府,不知道是膈应谁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省布料做什么?你那驸马表哥应该还是可以养得起你的。”

    都快衣不遮体了,穿得跟那翠红楼的招客姑娘一样,露着肚子和大长腿,凹凸有致身段是无可挑剔的,但这样着实不太好。

    表妹一点也不尴尬,施施然起身,抿唇一笑,不经意露出她的娇羞,脸蛋红了些,

    “表哥说这样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就差点没说我和表哥已经暗度陈仓了,敢情她就是来示威的?

    没想到,自己没给傅渊戴绿帽,他倒是先出墙了。

    不过,侯淑巴不得他们搞在一块,苍天可鉴,她和驸马一点感情也无,与其浪费彼此的时间,不如早点和离各自飞,互不相干。

    “嗯,我也觉得好看。”

    表妹抿唇笑了笑,其实心底是不太爽利的,本以为侯淑得呷醋,没想到,人满不在乎,好像自己憋了大招却被对方软绵绵化解了,憋屈。

    她自顾自将燕窝粥放桌上,“这次突然造访公主府,没带什么礼,这燕窝还请公主尝一尝。”

    “这燕窝呢就留给你和驸马慢慢品尝吧,本公主什么没见过,看不上你这燕窝。”

    傅渊当是存心膈应自己的,从翠红楼拉个人就是表妹。女人看女人一眼就能知道对方什么货色,傅渊恐怕还以为自己是个傻子看不出来吧,正经人家的姑娘谁能打扮成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“公主又何必如此呢,这只是民女的一番心意罢了。”

    帝后的宠爱从不是虚名的,这么多年,谁不是捧着她,侯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嚣张的人。